“这笛声可以振奋人心,让人忘记痛觉!不但如此就算是死去这笛声也能将肉身和魂魄牢牢捆绑住,现在这些商军也就是死士,吹笛的人传达什么衣念给他,他便会照做,知道身体残缺不全,无法再继续作站才会倒下。”
“这殷郊怎么会这么恶毒的手段,那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殷郊”只见广成子一身素衣,身下坐在一片祥云之上,一头黑发,但是头顶似乎没多少头发,几乎是秃的,长髯细眼。
殷郊抬头看向广成子,离开下吗跪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来了?”
“孽徒,我若是不来,怎知你今日犯下无耻滔天的罪行?”
殷郊笑了笑,然后就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
“师父,我是帝辛的儿子,我为我父亲讨伐乱臣贼子又何错之有?”
“殷郊你可还记得下山之日你答应过为师什么了,你说你要顺天意助姜尚伐纣,你可是发过重誓的你可还记得?”
“我可是记得徒儿啊,你今天真的糊念我们师徒情分吗?也好那我今日便要和你博上一博,师父对不住了?”
只见殷郊举起翻天印,朝着广成子拍去,广成子一个箭步踏下云彩,而后落地朝岐山跑去,牛智勇看了看我,
“走,咱们也跟上去瞧一瞧?”
此时殷郊不吹笛子,那些商兵死的死倒下的倒下,剩下的恢复的神志,都掉转头朝回跑。
殷郊便也朝着岐山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后牛智勇幻化成了五色神牛,我坐在了牛背上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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