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娘亲来看我了?”
他立刻伸出双手,
“娘亲烈儿好想念你!”
我蹲在卧塌边抱着烈儿的,
“是娘亲不好,娘亲应该早早就来看你?”
我抱着烈儿的身体像火炭一样的灼热,我转头看了看玄磊,
“烈儿他究竟是怎么了?”
玄磊低头沉思了一会,
“这世界所有生灵都难逃一个劫字,狐每隔十年一次雷霆劫难,这蛇没逢几月都要蜕皮,这龙虽是四海至尊,但也是有劫数的,每逢七就是一劫,也就是七岁、七十岁、七百岁、七千岁、七万岁一次劫难,龙鳞退尽,方能长出新鳞,而这个时候又是最虚弱的时候,褪鳞的时候伤口没有愈合的能力,听说只有他亲生父亲的血涂在伤口上方能复原。”
“那不就是敖润的血,可是我怎么没见敖顺和敖欽他们褪去鳞片呢,他们从小可是敖广带大的,也没有父母,还不是一样健壮的长大了?”
玄磊看了看我,
“我毕竟是鸟族,这龙族之事我想你还是亲自问问敖广比较好。”
我冲着玄磊点了点头,然后解开了玉珏的封印,拿着玉珏喊道,
“大哥速速出来见我,烈儿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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