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叶翕音最终还是决定闭口不言。
景辰后背痒的难受,抬眼见叶翕音只立在原地假装不知,想起前日她还帮着冷清秋配药止痒,心头莫名就有些不悦。
正欲开口,景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娇软的声音:“少爷这是背痒又犯了,我来帮少爷挠吧。”
话落,一股浓重的脂粉气顺风飘过来,景辰尚未开口,一只小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是朵儿。
见此情形,叶翕音放下喷壶,微微垂着眼帘对景辰道:“我先回房去了,今日晚间我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叶翕音话刚落,景辰尚未开口,就听朵儿抢先笑道:“没关系,叶姑娘若有事便尽管去忙,景辰少爷房里有我服侍。”
“有劳了。”叶翕音说话时声音温和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始终微垂着眉睫,向景辰轻轻颔首后,便向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看着叶翕音消失在月门前的背影,景辰眸光骤然转凉,转身看向身后。
朵儿没防备景辰突然转身,举着的手仍保持着挠痒的姿势,只是抬起头对上他目光的一瞬,吓地脸色骤变,立刻低身扑跪在地上。
“本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景辰的声音不大,冰冰冷冷地由头顶落下来,传进朵儿耳朵里,却像是炎炎烈日下突然被冰雹砸了似得。
朵儿身子猛地一抖,声音瑟瑟道:“奴,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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