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多么正直的姑娘啊,可惜才入职第一天就得罪了司寇桦,也是运气不佳。
皇帝已经开始琢磨待会儿如何替她脱罪。
司寇桦心知刚才自己那番话,定能吓住这毛丫头,此刻见她态度恭顺,知道这是想拖延时间了,甚至有可能已经意识到她身处危局,反过来想跟自己示好。
哼,既敢与司寇府为敌,就怪不得他的手段!
“你说罢”司寇桦冷冷地抛出一句,心里冷笑:废话完了赶紧去受刑,管保叫你有去无回!
翕音行一礼,继而道:“既然大人开口了,下官也就敢直言。”
说罢抬手指向司寇桦的后劲,仍旧不急不缓:“刚才下官看见司寇大人的后颈上,落有一只毒蜂,所以,大人您可能已经毒了。”
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众人原以为翕音要替自己辩解,谁也想不到这姑娘都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居然还有闲情关心这些虫。
这姑娘脑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司寇桦也是一愣,继而冷笑:“哼,你是想借此转移本大人的……”
话说一半,司寇桦的语调戛然而止,死死盯住翕音:“你,你刚才说我哪里被毒蜂蛰了?”
翕音抬手指了指:“脖右侧”
司寇桦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里已经明显露出惊恐之色,勉强抬起左手摸向自己的右边脖颈,摸到黏糊糊的一片,拿到眼前一看,竟是满手的黑紫血浆。
皇帝见状也是心头诧异。不过心思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望向翕音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带了几分无奈笑意。
魏清海上前几步,看见司寇桦的手掌,也跟着低呼:“呀,血都黑了,果然是毒,看样这毒的还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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