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
好吧,跟这么个哥最好是别客气。
“你爱说不说!”然后,她一脚把夏司尘从屋顶踹下去了。
夏司尘溜溜溜地像滑冰一样滑下屋顶,就那么滑下去了,不过眼看他已经滑下了檐边,伸长的手就势一攀一挽,一个倒纵,又回到屋面。
他不但不生气,还喜滋滋地小跑着回来,在夏锦身边坐下,一脸惊魂未定地道:“我还以为我妹被鬼附身了,还好还好,还是我那如假包换的妹妹!”
夏锦:“……”
她忍不住:“什么叫被鬼附身?我以前很差?”
“倒也不至于,”夏司尘半回味半好笑:“两岁上树抓鸟,三岁往华叔枕边放老鼠,四岁偷卓叔的剑,让卓叔用一大盒糖葫芦来换,五岁偷跑下山让整个山寨大乱,岁往白叔最宝贝的酒里渗水……而你每闯一次祸,爹舍不得打你,就拉过我揍一顿!你看到没,我现在皮糙肉厚,都是被爹揍出来的。”
夏锦:“……”
她想说那个也许不是她。但是她知道,那还真是她。
从小她就是被整个寨里的人宠大的,尤其是爹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把她养得各种刁钻捣蛋,寨里的叔叔们把她当小孩,不跟她一般见识,但见着她的第一反应,都是别被她给捉弄了。
现在想起那些事,她怅然地叹了口气,还好,他们都还在。等她以后回山了,再一一去回报他们的呵护之情。
夏锦鼻有些酸,她掩饰地板着脸,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皇甫宇轩的身份?知道呀!”夏司尘半仰在屋面,双手枕头,样非常惬意,看着天空的星星,回答得非常爽快。
夏锦心一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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