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觉得可惜。”广源看看窗外,凑近小声说:“郎君,您看贵人现在来了幽州,这或许就是天意安排,您跟她……”
“我跟她什么?”山宗眼斜斜看他,手上理着袖口。
广源默默闭了嘴,只怕说错话,到时候他更不回来了。
外面有人来报,胡十一来了,正要求见山使。
山宗说:“叫他进来。”
广源便只好先出去了。
胡十一昨夜留守大狱,今早回了趟军所没见到山宗,才得知他回官舍了,又赶了过来。
他进门时特地看了看这是客房,又看看山宗,没好意思问他怎么回来这里了,直到山宗看他,才将胳膊里夹着的狱录拿出来:“头儿,我来报一下善后的事。”
山宗伸手接了狱录,就这么站着翻了一遍。
死了五个狱卒,已经妥善安置了后事,赔偿了家人,受伤的也着人医治了。
他合起来,点了个头。
见惯了生死,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
胡十一看看他脸色,黑脸上一双眼动来动去,又伸出根手指挠挠下巴:“头儿,我就问问,昨天那契丹狗死前说的可是真的?就那啥,你跟那金娇娇以前真的是一对儿?”
山宗看他模样,恐怕这话憋肚子里都一晚上了,事已至此,也不好遮掩:“嗯,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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