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容一站定,先低低将来此的缘由说了。
“河洛侯?”长孙信皱眉,低声道:“难怪你会来,看来我回去后也要提防了。”
神容点头,特地告知他,正是这个意思。
她看一眼那头还站着的山英和山昭:“哥哥在这里待了有阵子了,可是幽州出了何事?”
长孙信始终记得山宗的话,当真是受人恩惠,不好不办,眼神闪了闪:“左右你也要去幽州了,届时不就知道了。”
神容轻轻拧了拧眉,他越是不说,倒越觉得有事了。
……
河东解禁时,特地发了官令。
当日,长孙信还是不放心,知道神容很快就要去往幽州,特地打发了自己的护卫和那几个工部官员先行返回,着他们有消息就递来。
若幽州警情未解,着他们还是在幽州外回避,他也好让神容缓一缓再上路。
这日午间,神容从阁楼里出来,正赶上他安排了人上路,几个工部官员休养了一阵子,恢复不少,奈何不得诏令随他一同返京面圣,也只得随护卫上路。
她半倚在廊前往院门口看。
山英在旁帮忙,点了一行山家军,吩咐护送他们出河东。
忙完了,她忽而转头问长孙信:“你把护卫给他们了,自己回长安时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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