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夏树听了泛起红晕微微发窘,虚梓白则是轻笑一声,接过伊人手里的命匣。
「白哥哥,安娜塔西亚呢?」
『已经堕化成魔物,待我破坏它的命匣,就能彻底消灭它了。』
虚梓白不冷不热地回应,一个反手运起另一条符纹,命匣浮空而起,在压缩的空气薄膜内骤然燃起青蓝炽焰,烧得连渣都不剩。
(呃、啊啊啊——)
忽然传来一声嘶哑惨叫,吓得刚捡回一命的二人肩膀一颤,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处。
『我去送它一程,你们休息一下。』
虚梓白淡定一句,宠溺抚m0实夏树的头顶毛发,笔直迈向怪物囚禁之处。
待他走远後,留在原地的二人面面相觑,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男子被友人的忧虑眼神盯到背脊发毛。
「小树树?我怎麽了吗?」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已经异变了,就连白哥哥的治疗都没办法让你恢复原状。」
「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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