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在恐惧别的。不愿意跟我说吗?』
「母亲??」
眼看伊人松口,虚梓白便浅浅一笑,放下手,坐在他面前静静倾听。
「都快一年了,她没动静,我很害怕。」
『提线木偶??吗?』
修长的手指缠绕垂挂x前的银发,虚梓白若有所思地凝视眼前的人儿,静默半晌,松手追问。
『这一世的亲人,你似乎很少提起过。』
「嗯,毕竟不是什麽愉快的回忆。」
『青儿,世界会回应每个人的念想。』
虚梓白站起身子,轻抚对方的头顶毛发,淡然吐露言词。
『无论是期望的,或是极力避免的,只要动念了,它就会共鸣、回应。』
『你的母亲,也许最近就会出现了,取决於你的观想有多鲜明。』
实夏树沉默以对,并非因为对方疑似唱衰的念想力法则论调而闭嘴,而是自从校庆过後,自己时常一看到对方就会魂不守舍。
被石千乐那麽点醒,再加上自己意外T验到上帝视角般的感知范围,一想到自己在校内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宿舍日常,虚梓白都可能了若指掌,就难以心如止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