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我没有憋。」
虚梓白梳着自己的银发,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平板冷淡。
「我只是感受不到了。」
虚梓青瞪大眼睛,从床上爬下,慌张地凑了过去。
自从Ai玛王妃薨逝後,他们俩便每天一块过夜,反正居所就在隔壁,仆从也对他们Ai理不理,待在一起至少有个陪伴照应。
「没感觉吗?中毒了?」
虚梓白摇摇头,按住对方的肩膀,要对方冷静。
「你别慌,我只是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温度那些都是正常的。」
「白哥哥,你的心生病了。」
虚梓青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手里的梳子随即掉落,滚了两圈停在椅脚旁。
虚梓白垂下银睫,细语道:「就算如此,给御医看也不会b较好,反而更危险。」
虚梓青蹙起眉头,光想到自己的二哥若是让御医照料,很有可能最後也会变成母妃那样子,就让他心惧不已。
然而,除了找御医大夫之外,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青儿,有你就够了,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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