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文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紧张。
他并不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交出一张满意的答卷,没有办法回击那些媒体的嘲笑和轻蔑的评说,甚至,他所在意的问题并不是出在《洛水》的演员之上。
前世的时候,他是一个非常他的确是一个全才,同志片也拍过好几部,但是,他却很少在电影之中拍摄一小类犯罪边缘题材,很少主动的深入探求某一类极度扭曲的人的内心世界。
——比如说……恋童癖。
这和他曾经在黑色的记忆之中,那似有似无的被笼罩的情绪有些关联。
曾经也有一个人,陈之文以为,他是想做自己的父亲,他对自己很好,在他母亲身体不好没有工作的时候,为他垫足了所有的学费。
那个时候的陈之文认为,起码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只是想和他上床,只是贪恋自己傲慢的眼神能够带给他们精神上的刺激感……只可惜……
“一丘之壑啊。”
陈之文随意的感慨了一句。
随着他考上了电影学院,接触到了许许多多透着的眼神和灵魂,这一类的人,见多了,他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最初的那个男人的形象早就模糊了起来,一具又一具相似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让他觉得男人这种感官动物,也不过如此。
他自己也是这样的。
喜欢谁,给那个人他想要的资源,扮演他的爱人,用温柔细语的话勾引他,再用强势绝对不允许侵犯的实力把他捉在床上,满足了,爽了一顿,也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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