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赶紧回家去吧。」
??六弦穿起外套,鞠躬朝他道谢。接着骑上脚踏车,循着泛h路灯光微漾的小街,缓缓骑回家。
??老板望着那道背影,摇了摇头。
??骑了大约十几分钟,他钻进一条小巷,把脚踏车扛上肩一路爬着破旧摇晃的陡峭铁梯上了二楼,钻进一个只有大约五坪大的空间之中。
??这里大多是违章建筑,这个用铁皮隔出的小房间本来只是房东的储藏间,在他拜托之下,腾出来给他当作一个遮风避雨的场所,一个床铺、一个三格柜、一张小书桌,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他换下衣服,围着一块遮羞布就把衣服抱到楼下的浴厕去洗。
??年迈的房东发现他回来了,坐在摇椅上,声线颤抖的厉害:「六弦啊……桌上有面包……想吃可以吃。」虽然一双眼睛眼花的厉害,不过远远也能依稀看见那本应白皙如玉的背上有大大小小的青斑,房东不免瞠大眼睛:「唉唷,你这是得了什麽皮肤病,不会传染吧?」
??六弦边搓洗衣服,一边轻声回应:「这不是生病啦,是我不小心撞到东西。谢谢房东爷爷,不过面包您留着吃吧。」
??这样说还婉转了点,根本是那些东西来撞他的。
??「喔……小心点,外面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Si的……像我那可怜的儿子、孙子……」
??房东爷爷又开始陷入悲伤轮回圈,六弦叹了一声,拧乾衣服,走进窄小走廊,把挂在椅子上的毛毯摊开来盖在房东爷爷身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未对老爷爷的话多作回应,就钻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以前他会像个傻瓜似的不断安慰房东爷爷,结果越讲越糟,差点让老人家去马路上寻Si寻活,後来发现不回应反而情况好一点,就养成这种不言明,纯盖被的习惯了。
??在这个世界里,大家都很怕孤单啊。
??他把衣服晾挂好,坐在床铺上,按了按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一边听着从小小收音机播放出来的细腻声音:「各位观众大家晚安,想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这次联合政府公开的游戏讯息。联合政府开办游戏这将近五十年以来,一直带有一层神秘面纱……依照政府公布的数据,每届获得徵选的一百个名额中,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意思是每届只有一个胜利者,甚至没有胜利者。那些玩家究竟去了哪里?政府也一直没有公开说法……不过依据政府发布的视频,每届胜利者确实享有了十分丰厚的资源,衣食得以无忧,造就了最近几届越来越狂热的风cHa0……」
??随着电台记者口沫横飞地介绍,并适时在某些疑惑之处故意停顿,更加引起听众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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