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白纾芸异常的坚持。
自从知道他的旧疾难愈,每天都是她帮他疗伤的。
“嗯。”
他清美的薄唇,似多了点弧度。慵懒的阖上妙目,随意的躺在床上。
连里衣都凌乱着。
就这么敞开着衣襟,裸着锁骨和诱人的胸线。
任她所为。
等白纾芸仔仔细细的帮他料理完,又一起用了膳,正要离开。
细腰却被他搂住了。
“晚上到本尊这里来……芸儿最近一年的心法,修行的有些缓慢。”
精致的妙目,淡柔的看着她。
淡淡的话语,似看出她有点别扭不肯。便又似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
这一年来。
她一直心心念念着炼器和白家、入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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