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洋和白纾芸之间的过节,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清算了。就算他炼药系再如何一手遮天,也不可能再将结果颠倒的!
除了白纾芸之外,也没有别人,能成为他们口中的‘罪人’!没有能够怪罪的人,他们又能说些什么?
难道能像疯狗一样,出去逮着一个就乱咬一通?
这自然也不可能。
他们炼药系,还是要脸面的。就算是不要脸面了,这海涯宗里面,几乎所有的弟子实力都不弱,好得罪的人更是不多。
他们炼药系,即便是地位尊贵,也绝不可能没理由就随便拿着一个人开刀。
这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所以,面对前所未有的质疑和议论,炼药系的骄傲孔雀们,只能选择了一个‘忍’字。
不能出声,更无法出面。
这样的态度,也让那些发出质疑声的弟子们,更加放开了胆子。
许多曾经受过炼药系压制的宗门弟子,更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打压炼药系的绝好机会!
那些议论声,在持续了半个月后。
不仅没有逐渐变小、消失。反倒是,在众口铄金中,越滚越大、越说越多。
这段日子里,炼药系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炼药师们,第一次品尝到了一种有苦难言的憋屈。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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