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庆公主想,她永远都不可能像陈蓉那么恶心,她也从来不会去掩饰自己的恶毒。
“殿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谢晏和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
所以,我们两个坏人凑到一起,注定是要行恶事的。”谢晏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新月般的黛眉微微挑起,扬成了一抹冷厉的弧度。
“不过嘛,对陈家人,不叫作恶,叫做替天行道。”
二人谈笑之间,福庆公主的依仗已经到了南桥胡同的陈家宅邸。
朱门上高高悬着“昌平伯府”的烫金匾额。昌平伯府的门房和小厮守在外边,一脸目中无人的高傲。
“果然是狗随主人形!”福庆公主一只纤纤玉手挑起车帘,在看到昌平伯府的下人后,眉梢之间充满了厌恶。
“福庆公主驾到,还不快开中门迎接!”公主府的侍卫统领庞万对着昌平伯府的门房厉声呵斥道。
闻言,守在门口的小厮匆匆忙忙地冲进了府里面,宛如身后有鬼在追。
本朝谁不知道福庆公主和昌平伯府陈家的梁子有多深。福庆公主突然登门,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好一个陈家,就连规矩体统都忘了。”福庆公主望着伯府门口跪的歪七扭八的下人们,掀唇冷笑道。
“殿下喜怒,奴婢这就去给这些下仆一个教训!”柳莺一张眼角带着细纹的圆脸似是结上了冰霜。
她的三角眼里闪过浓浓的寒气:见到公主殿下,陈府的下人态度还敢这般轻忽,可见根本没有将自家殿下放在眼里。昌平伯府是想要造反吗?!
“不急!”福庆公主抬了抬手,酥甜的嗓音冷沉如水,“先办正事。”
谢晏和闻言,对着鸳鸯吩咐道:“让我们的人先去昌平伯府的门前讨公道。”
“是,县主。”鸳鸯转身下了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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