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李存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有着近乎癫狂的狂热,“你可知道,我用这把短刃,轻轻割开了那人的皮肤,如切割一段完美的绸缎,一刀又一刀。最后,在她的求饶声中,我始终没有动一丝恻隐之心,让她享受了九九八十一刀后,才结束了她肮脏的生命……”
王痒依旧浑身战栗,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望向李存勖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对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存勖开始假装认真思考起来。随即双手合拍道:“我知道了,是她不愿为我唱一曲‘伶人戏’!就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都办不到,我怎么能留下她呢?你说是不是,王总管!”
未等李存勖说完,王痒已握刀的手猛然收紧,向着李存勖冲了过来。可李存勖却并未慌乱,依旧惬意地打着哈欠,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一掌便将已近乎癫狂的王痒给击飞了出去。
王总管也算是内家高手,却在顷刻间被此人击倒在地,可见此人功力深厚。
“亚父不必动怒,王总管也是急火攻心,待掏出了他的心脏瞧上一瞧,便知是红,还是黑了。”说完,李存勖又捏着嗓子走了个婉转唱腔,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大局已定,他已无后顾之忧,所以才如此放浪形骸,在这些人年前毫无顾忌。因为,这几人马上就将变为一具死尸,跟死尸计较,岂非太无趣了些?
而那被唤做亚父的老者,正在此前跟顾醒几人缠斗不休的李长风。如此看来,此人一直贴身保护着李存勖,
寸步不离。
王痒想要挣扎着爬起,却被李长风一脚踏在头颅上,动弹不得。刚才那一掌已经震碎了王痒全部的经脉,唯有一口气还残留在口中。
“啐”的一口混着污血的唾沫朝着李存勖方向吐了出去,随即响起王痒含糊不清的叫骂声,“李存勖,你不得好死。我早就知道是你所为,才决意杀你而后快。可纳兰小儿居然出卖我,这李闫韵和是个缩头缩尾的乌龟王八蛋,否则老夫早就将你们李氏一族抹杀掉了。”
“啧啧啧,李闫韵,听见没有,你一直在与虎谋皮啊!”李存勖收敛了笑意,缓步走到李闫韵身边,蹲下身来,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和一个瓷瓶,眼神中满是期待神色。
李闫韵同样咬牙切齿,但在瞧见李存勖手中之物后,却多了几分惊恐和懦弱。连忙开口求饶道:“国主,三哥,求你放过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若不是那孤啸山庄之人蛊惑于我,我断然不敢以下犯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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