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诧异。
片刻之后,徐先生似是完成任务,往院落一旁水龙头而去,拧开水,开始搓着掌心,鞠水洗脸。
转而迈步过来,伸手拿起安隅手中毛巾擦脸。
看着他,安隅话语淡淡;“佣人每周都有定期清理。”
似是再说,没必要你亲自动手。
闻言,徐先生擦脸的动作一顿,侧眸望了眼自家Ai人,眉目间是那常见的温软;“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设身处地,才能感同身受。”
徐绍寒这话,语意太广。
广泛到近乎虚无。
安隅琢磨了半晌才不确定开腔;“因为那些码头去世的工人?”
她竟懂他?
霎时,徐先生望向自家妻子的目光除去那半分温软之外,带着浓厚的欣赏。
这种感觉,无疑是遇知己好友才会有的。
男人笑而不语按,弯弯的眉眼好似有浩瀚星河,伸手接过安隅手中被子喝了大半杯水,笑问道;“你可知,我初见你是何时?”
安隅不言,望着他,等着男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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