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安隅只觉腹部一暖,身后有一暖呼呼的身子靠过来,她随着动作迷迷糊糊的往后蹭了蹭。
徐先生见此,笑了笑,伸手将人搂紧了些。
心想,这也是需要温暖了。
倘若是平常,大热天的你想贴上去,徐太太只怕是会一脚给你踹出老远。
半夜无梦,睡的憨甜。
只是晨间起来便不大如人意了,
徐太太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疼的浑身软乎,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劲道,莫说现在是起床了,就算是同她讲话也不见得她能应你半句。
好好一周末,贡献给了大姨妈。
徐太太心塞,徐先生心疼。
总统府里到底还是年长之人多些,对这方面有着过来人的经验,整个上午的光景,安隅躺在床上感受着一的关心,只觉又困又累。
一场午休,从中午十二点半睡到下午三点,睡醒起来,徐太太靠在床头,整个人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徐先生间隙进来,便见这人靠在床头萎靡着。
一脸的JiNg神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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