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正低头用餐的人手中动作顿了顿,望向自家母亲,连带着徐君珩视线都万分诧异的落在母亲身上。
如此节骨眼,将安隅带回总统府,与其说是一家人用餐,倒不如说是给了父亲一个踩她的机会。
徐君珩能想到的事情,徐绍寒又怎会想不到。
他低垂首,将勺中的汤递进嘴里,温声开腔;“过几日、她这俩日身T不大好。”
这个借口,应当是稳妥的。
而叶知秋,自有叶知秋的算盘。
天家人啊!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心中成见放的越久便越大,”莫不是能一辈子不见?
越快解决越好。
站在长辈的立场,不希望家里有不和。
而徐绍寒并不愿意在此时撞进徐家长辈的怒火中,更甚是有意将她藏起来。
他依旧是话语淡淡,看不出任何波澜起伏,“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母亲不必太过急躁。”
“时间也可以让成见越来越深,你在怕什么?”前一句尚且还在温和,后一句,叶知秋话语中的锋芒尽显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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