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是徐家,我是我,你嫁给我,便是我说了算,”那人强势霸道的话语在安隅耳边炸开,宛如一道闷雷,敲进了他的心灵深处。
她自幼,见多了赵波为了家族委屈胡穗的场面。
见多了那些达官显贵的嘴脸。
可今日、且不论徐绍寒这番话语是真是假,就单单是他说出来,安隅便稍觉有些不可思议。
本垂在身旁拿着睡衣的手缓缓紧了紧。
屋外,秋渐凉、屋内,人心暖。
这夜、徐先生完成了昨夜未曾完成之事,得偿所愿。
心情极佳。
临睡前,二人似平常夫妻般浅聊,只听徐先生淡淡柔柔嗓音在身后响起;“中秋佳节,母亲让回总统府团热÷书。”
这话、他只是平平淡淡的诉说,未曾询问安隅去不去。
也未曾在话语间要求她要去。
反倒是就如此说了一嘴。
平平淡淡的,无关痛痒。
给足了安隅台阶,后面,不管她如何应允,找任何借口徐先生都会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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