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这话,似乎对我带有很大的偏见,”她笑言,这是这笑,带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若论把控情绪,安隅亦是个中好手,只是在自幼熏陶下来的徐绍寒跟前,稍稍差些。
对付其他人,怎能说她不是万物藏于心不表于情呢?
“徐太太想多了,这是夸奖。”
“那蒋主播的夸奖可真是独特。”
一个徐太太,一个蒋主播,这二人都在暗自用言语来掐住对方命门,谁也不示弱。
安隅客气有佳,但有人不领情,她何苦在友情相待?
“想必,我得再度提醒一下蒋主播,这里,只有安律师,没有徐太太。”
“徐太太也好,安律师也罢,不都是同一个人?”蒋阑珊闻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掩住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安隅清明的眸光下有一闪而过的昏暗,纤纤玉指敲击着杯璧,动作g脆利落有节奏。
薄唇微启,语气温淡;“国家新闻台主播和开设奢靡场所的蒋二公子自然是一家人,但圣人言,做人、要分彼此。”
“倘若人民群众也向蒋小姐这般,恐怕你辛辛苦苦费劲手段上去的位置早已坐不稳,《圣经新约》马太福音第七章第十二节曰“你愿意他人怎么待你,你也要怎么待他人”。
“《孔子》曰己所不yu勿施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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