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桌上,是没有烟灰缸的,这人,并不习惯在办公桌前cH0U烟,于谢呈而言,难得见到此情此景。
“妥了?”他冷冷问出两个字。
谢呈微微震惊,但亦是点了点头。
“恩、”他应允了声,视线落向窗外,微眯着眼的模样好似想用心看看窗外的美景。
但实则,是吗?
不是。
他只是心头之痛有难掩之意,借此、来伪装自己罢了。
“唐先生毕竟是总统阁下的得力g将,此事、好吗?”
徐绍寒的举动在谢呈看来无疑是疯狂的,疯狂到亲自折毁徐家的羽翼,这一切起源与安隅。
这个控着徐家经济命脉的男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yu,也有自己的癫狂。
婚后,他变得有血有肉,但如此,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婚前的徐绍寒是一个只会为家族服务的机器,谢呈毫不夸张的说2005年八月至2006年八月,他留在首都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天,这一年之间,他与徐氏集团某些部门老总跟着这位年轻的董事长成了空中飞人。
每日从这个国度到那个国度,从这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成了各大航空公司头等舱的常客,更甚是他都喊出那些空姐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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