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在回味那个交错的梦境。
“喝点水,消消惊,”他将杯子递至唇边,温声细语开口。
安隅被梦境魇着了,窝在徐绍寒怀里的人,哪里还是白日那那个写离婚协议书的nV人?
一场婚姻,有进有退。
而这次,退的是徐绍寒。
当抱着安隅从居酒屋出来看见唐思和的车辆时,他的心情,稍有复杂。
那种感觉,不知如何言语。
可他想,唐思和既然有避嫌之心,那他为何还要为难他的Ai人?
这场将将盛开的婚姻,到底值不值得因为一个外人而破裂?
徐绍寒的回答是,不值得。
傍晚时分的冷处理到深夜听闻她醉酒时后,消失殆尽,反倒异常后悔。
他想,她一定很难过,不然怎会借酒消愁?
而让她难过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这夜、宋棠从居酒屋出来,沿着青石板路去停车场时,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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