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带着她告知前台要见安隅时,那人的回应不是问她有没有预约,而是劝她明日再来。
有那么一瞬间,徐落微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道;“我是你们安总的姐姐。”
前台闻言,纠结稍稍减了些许,道了句;“您稍等。”
前台不知晓徐落微这人物,宋棠知晓。
所以、当前台告知时,宋棠点了头。
这一整日,徐落微是唯一一个敢敲响安隅办公室门的人。
站在门口的人久久未曾听闻声响,纠结着进还是不进,侧眸看了眼宋棠。
后者站在身后隔着门板道了句。
这才有了安隅低沉的应允声。
徐落微甫一进去,看见的是躺在地上的玻璃渣。
以及隐忍着满身怒火的安隅。
但这人,在天家生活多年,事故沉浮,见而不言的本事早已练就的炉火纯青。
她只道是没瞧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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