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她连名带姓开口,正经得不得了。
“聊什么?聊你不愿意生反过来想做我的思想工作?”
说到此,徐先生一声冷笑从唇边溢开,随即冷酷无情的话语在安隅耳边炸开;“为难你了,揣着一颗b谁都现实凉薄的心,这会儿却要佯装深情的跟我聊一聊。”
安隅并不是个主动低头示好之人,她自认为,能做,已经是低下头颅求和了。
但此时,徐绍寒不仅不言和。
说出来的话语且还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这种事情应该是你情我愿,而不是单方面。”
“结婚生子乃人生必经之路,”徐先生视线从电脑上挪开,落在安隅身上,话语带着隐隐的火苗。
“那这辈子因身T有恙不能走这条路的人怎么办?”她反问,话语问的慷锵有力。
“别人是别人,你我是你我,你总是分不清主次。”
徐绍寒不想跟她聊了。很明显的,这人起身,更甚是想抄起一旁的衣服准备出门。
可行吗?
不可行。
她竟来了,怎会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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