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安隅的情绪,而这情绪,极有可能是他控不住的。
这个在政场上意气风发刚刚铲除了异己的男人应当是最高兴的时候,可此时,并未。
在面对自家妻子质问的话语时,他是惊恐的,害怕的。
那些政场得意早已被安隅那轻飘飘的询问声给洗刷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是担惊受怕。
安隅如何想?
徐绍寒有多种身份,在此次行动中,他或许想到徐氏集团那数以及万的员工,或许想到了徐家的大统,或许想到了徐君珩的大统之路,或许想到了徐启政这个当权者的利益。
但唯独,没想到她。
没想到她这个妻子。
更甚是没想过当他为了政途以身试险的时候她这个前一夜跟他难舍难分的妻子会不会担惊受怕。
此时的徐绍寒,他想到的是利益,是政途,是权利。
却唯独没有他。
“我来告诉,是徐家四少,因为要维护的家族,在然后是兄弟,要为辅助徐君珩登上大统,在然后,是徐氏集团董事长,要为了那数以及万的人负责,为了整个国家的经济负责,不是丈夫,当在外以身涉险的时候未曾想过的妻子会不会担惊受怕,未曾想过若是有个好歹有人会守活寡,徐绍寒,是徐家四少徐绍寒,不是安隅的丈夫徐绍寒。”
她的话语很平淡,没有争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