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矜呢?
她寻着安隅的身影而来,见安隅横眉冷蹙,莫名的,她稍有些高兴,
俗话说,让对手不高兴,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见到我,安律师似乎很不高兴,”徐子矜笑问,那温淡的语气,莫名的,让她觉得与徐绍寒既然有几分相似。
“难为还知道,”她开口,豪不掩饰自己对她的不喜。
徐子矜闻言,笑容更甚,“没办法,不喜我们也要在同一屋檐下见面,也免不了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更甚是时常见面。”
最后那个时常见面,她可谓是咬字及其清晰的。
好似怕安隅听不懂似的。
安隅闻言,笑了笑,莞尔一笑之际伸手将自己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话语间带着的惋惜与睥睨是那般清明“那真是为难了。”
为难?
为难什么?
安隅出来许久,入冬之际天寒地冻之时,这飒飒寒风吹的百草枯萎,寒风之下待久了,总归是不好的,更甚是她并未穿上大衣。
徐绍寒寻出来时,安隅这句难为了将将说完。
于是、她站着未动,余光瞥见拿着大衣出来的徐绍寒,那笑意悠悠的视线落在徐子矜身上,好似这是一场必赢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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