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肢。
沉稳话语中带着急切,“等我五分钟。”
这个等他五分钟意味着什么,安隅懂。
但懂归懂,耐不住困意袭来。
可她睡不睡,跟徐绍寒要不要丝毫没有关系。
他最近,对下一代这件事尤为执着,执着的程度让安隅叫苦不迭。
可又不好抚了他得意。
只得假模假样配合着,若是不配合,指不定他能把脸甩到哪里去。
b如这夜,她困顿之中极其不耐之下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可晨间起床,这人寒着一张脸险些滴出墨水来。
清晨起床,火气极大。
晨间卫生间洗漱,徐先生并未搭理她。
安隅透过镜子看了眼正在刮胡子的男人,后者视线平平,没有移到她身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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