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的家境与权利足以将推上高台,自古高处不胜寒,如此境地之下,倘若这个男人不能给足够的依靠,他的存在,有何意义?
宋棠抬手,抹了把眼泪,脸上的痛恨与心疼难以言喻。
那些wUhuI的言语,肮脏的描写手段,都足以将人b成一个疯子,她这个外人尚且都看不下去,何况安隅这个当事人。
安隅呢?
她未言,换言之,不知如何言语。
她本该责怪徐绍寒的,责怪他将自己拉入这个深渊之中,可她责怪不出来。
当失心之后,一切都变成了心甘情愿。
那种心甘情愿,太恐怖了,难于如此觉得,
对于宋棠疾言厉sE的话语,安隅是如何回答的?
她说“我知道。”
这三个字没有任何说服力。
更甚是苍白寡淡。
宋棠一口气哽在喉间出不来,那种感觉如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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