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多想,那一眼,稍有些寒凉之意。
办公室内,泛着袅袅茶香。
徐启政今日摈去了一身政客气息,成了一个烹水煮茶之人。
安隅立于门前,未曾上前半步,徐启政未曾抬眸,手中工序不停,深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强势,“进来。”
安隅脚尖微动,缓缓挪步向前,才将行至沙发,徐启政将一杯泡好的普洱递过来,“尝尝,看我与母亲,谁的手艺佳些。”
安隅端起杯子落在掌心,话语浅浅淡淡,“于茶艺,我一不JiNg通,二无独到见解,充其量也只能品个口感而已,父亲问我,怕是白问。”
安隅话语将起,让徐启政拿着杯子的手僵了僵。
她这话,深意太浓。
充其量也只能品个口感而已?
倒是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
“旁人怕是连口感都品不出来,”徐启政淡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而后伸手端起抿了口。
“谁知道呢!”她回应,将背脊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将姿态放松。
“流言蜚语准备如何?”徐启政直言开口,似是不准备打太极。
“您想让我如何?”安隅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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