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矜望着这人,直至数十分钟过去,见人依旧未转身,垂在身旁的手微微紧了紧。
“绍寒-------,”时间缓缓流逝,她似是有些沉不住气,开口唤了句。
而后者,依旧不紧不慢的丢着鱼食儿,没有回应的意思。
良久,似是这群鱼儿吃饱了,也许是这人没了兴致,伸手,将鱼食放在一旁,转身,见徐子矜依旧站在原地,眉头拧了拧“站着g什么?坐。”
徐绍寒的心思何其深沉,徐子矜是个聪明人,大抵知晓自己犯了何事。
这种感觉,如同小时候做错了事,被家长抓住罚站似的。
一旁,吧台上,响起了水壶烧水声,男人挺拔的身子靠在吧台上,在过来,手中多了两杯白开水。
他将其中一杯水递给徐子矜,如同往常一般。
靠在沙发上,望着徐子矜,似是闲话家常问道“外商送的鱼,觉得如何?”
徐子矜视线落在鱼缸上,扫了眼,点了点头“挺漂亮。”
“是吗?”他端起杯子晃了晃,试图让滚烫的开水降降温。
“那觉得弃了鱼缸里的假石假山之后,只剩下一条光溜溜的鱼,它还会如此漂亮吗?”
咯嘣、徐子矜心里的弦就此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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