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年幼无知的话语来定我这一生的罪。”
“话语是年幼无知时分许下的,可行动却是成年之后,徐绍寒,我现在能否问,新婚第二天离家,说人命关天,到底是谁的人命关天?”
安隅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新婚第二天,她成为首都笑柄,也在徐子矜的算计之中。
而徐绍寒明明知晓一切,却无动于衷。
她有时回想,徐子矜即便是在不喜欢自己,但到底是徐家人,不会不要脸。
可现如今,她不得不深思这中间的关系。
徐绍寒直视她,目光中的坚定,丝毫未曾退却。
反倒是安隅,在他如此目光中期了退缩之心。
“邓易池,”他答,直接告知安隅姓甚名谁。
而后者,被他一本正经且极其认真的话语给骇住了半秒钟。
“背后的始作俑者又是谁?”她在问。
徐绍寒没说话。
深如古井似的目光望着她,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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