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受痛,是因为年幼无知。
而现在?不会了。
这世间没有什么b放过自己更重要了。
“所以现在,真的想放弃这段婚姻,不管绍寒的Si活?”
“总该有人给我的孩子陪葬不是?不是徐绍寒,便是徐子矜。”
她说的平淡,那平淡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可言,她的情绪,早在徐绍寒一次次的包容与隐忍中被磨没了。
她此生,永远也忘不了她的丈夫替别的nV人挡车的场景。
更甚是忘不了,她的孩子是因为第三者而失去的。
这一切,总要有人承担。
“从未想过去追寻真相?站在绍寒的立场去想想他为何会护着子衿?”这是一句提点的话语,这话,若是在许久之前说,安隅或许会想想为何。
但此时,亡羊补牢,为时尚晚。
她没了在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那些原由起因,都不足以成为徐绍寒为了护着徐子矜弄Si他们亲骨肉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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