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这么多年,安隅身边的男人除去一个唐思和之外在无其他,这人,不知。
“不知?”见温平许久未言,徐启政抬眸望了他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哐当、手中签字笔被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他起身,双手叉腰在办公室来回渡步,似是想控住自己这满腔怒火。
安隅厉害吗?
厉害。
温平如此觉得。
老爷子跟阁下设计将徐子矜留在徐家,为了稳住徐家仁慈大义的形象,为了稳住她们之间的天平。
这二人花了十几二十年算计的事情被安隅一招打破。
徐家四少夫人出轨的消息足以令整个家族蒙羞,且不论出轨是对还是错。
绝大部分情况下,人们是看不到过错方的,那些想拉下水,想看笑话的人,看的永远都是,永远都不会管跟唱对角戏的人是谁。
这才是最悲哀的。
最可悲之处。
一张照片,足以让那些闲来无事的人喝上几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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