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话语声让安隅上楼的步伐微微一顿,转身,望向靠在餐室门口的徐绍寒。
后者呢?
仅是如此一句,在无其他言语。
磨山客厅内,气氛有一秒僵y。
那种僵y来自双方的不退缩,徐绍寒固然有包庇之罪,但当他道出一切,安隅依旧选择将这场婚姻送上断头台的话,他无能为力。
许是太理解对方了,那种无力的挣扎感在此时尤为明显。
徐绍寒的不忍与愧疚,安隅的不理解与冷漠。
悉数成了摧毁这场婚姻的主谋。
屋外,寒风凛冽,呼啸而过。
屋内,气氛僵y,异常骇人。
次日,安隅起身时,徐绍寒已经离去。
连续数日,二人再未见过,每日都会归家,但同处一屋檐下,在也未曾见到。
交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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