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的婚姻距离破碎,仅是一步之遥。
二人都起了放手的心思。
这夜,徐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徐绍寒站在窗前,旁边的烟灰缸上堆满了烟头。
男人孤寂的背影在此刻显得尤为苍凉,回顾人生三十载,他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大抵是将安隅娶回家。
而最挫败他的事情,无疑是未曾经营好这场婚姻。
可事已至此,能如何?
这场婚姻行至如此地步,不仅仅是夫妻之间的问题,怪他自己,欠了一PGU的债还去谈什么婚姻。
用安隅的话来说,他这辈子就应该好好偿还欠下的债,结什么婚?
要什么家庭?
谋什么孩子?
眼下好了,婚要离了,家也散了,孩子也没了。
到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是悲哀的,那种悲哀太过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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