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徐先生开口,随意而又平淡。
徐绍寒牵着安隅走了两步,动了动鼻尖,似是闻到什么,转身望向安隅“喝酒了?”
安隅笑了,被气笑的。
“身上酒味太重,整间屋子都是。”
这人、也是好笑。
自己满身酒味还有心情管她。
徐先生信吗?
自是不信。
宽厚的大掌落在安隅脑后,而后俯身,一番辗转反侧就此掀开。
也不顾佣人是否在场,也不顾安隅面皮是否浅薄。
就此,一探究竟。
徐先生不否认自己饮了酒,但归磨山,徐黛给灌了几杯清茶,口中酒味已然去了大半,这会儿,交齿之际,尽是安隅唇齿之间的啤酒味儿。
临了,这人冷着脸训了句“不老实。”
而安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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