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二十分,将睡下的安隅被疼醒,起先,尚且还能忍受,那细细麻麻的痛感尚未令她不能忍受。
直至最后,麻药完全苏醒,那种痛觉令她几近抓狂。
她不是个娇软之人,年少时吃得苦受的痛也不少。
可今日,那细密的疼感让她浑身大汗淋漓。
此时,书房里的徐先生正与国外分公司老总召开视频会议,解决些许日常要务。
卧室门与书房门皆是大开。
他时常起身留意卧室动向。
唯恐安隅醒了找不到人。
这日下午,卧室内的安隅因疼痛难忍高呼徐绍寒。
那一声带着隐忍的呼唤让坐在座椅上的男人愣了一秒,而后猛然起身,连视频都未关,抬脚奔向卧室。
“怎么了?”他弯身,半侧躺到床上将安隅搂进怀里。
轻柔的问着。
“疼,”她开口,话语轻颤。
伸手抓着徐绍寒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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