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将手伸进被子里,捏着她的掌心,“怕你受牵连。”
不管怎么说,舆论就像瘟疫,除了蔓延极快之余杀伤力也巨大,他不想安隅在这场战争中受到任何牵连。
安隅闻言,心头暖了暖,伸手将掌心翻了上来,笑道“我能受什么牵连?赵家与我无关。”
她这话,是宽慰,也是实话。
赵家与她没有半分钱的关系,赵波也休想在她这里占得半分便宜。
她跟胡穗之间的那点破碎的母nV情谊还不至于让她去原谅赵家人早年间的所作所为,如此时刻,她不上去踩一脚算不错了。
所以今日,徐绍寒的担忧是没必要的。
徐绍寒闻言,悬了一整晚的心稍稍稳了稳,而后cH0U出双手落在她身旁,俯身啄了啄她鼻尖,Sh漉漉的,有点痒,安隅俯身,在他衣领上蹭了蹭。
懒懒的,格外令人心软。
“赵家那边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无须照顾我的感受,也无须担心流言蜚语给我照成影响,自古千人千面千张嘴、若那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我也走不到如今。”
晨起,安隅的一席话,无疑是给徐先生吃了定心丸。
只是这颗定心丸吃的有点心疼。
他的小nV孩历经如此之多,本该是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年纪,却活成了钢铁般坚y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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