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好了。整个首都城的人都知晓赵书颜身子破败了。
安隅见她身形紧绷嘴角笑意更是幽深了些。
“赵小姐昨天那一晕真是晕的恰到好处,你瞧,这才一日的功夫满城的人都知晓赵小姐心脏不好了。”
一个人最怕的是什么?
大抵是将自己的柔弱之处呈现在旁人眼前。
这么些年,赵书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居简出的为何?
只是不想旁人瞧不起她。
不想每每出去的时候大家总是挂念着一句你身T不好。
是,她是身T不好,
但旁人时时提醒无疑是在扎她的心。
而今日,安隅将这份报纸丢在她身上时,无疑是在狠狠的拿捏她这颗残缺不全的心脏。
她侧眸望向安隅,后者的睥睨与得意都成了尖刺。
“今日登门客如此之多以赵小姐的聪明想必也猜到一二了,”安隅说着,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接着往下翻。
下面,是徐绍寒牵着安隅以及赵家人将她送进医院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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