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叶知秋也不能被人气的火急火燎的。
安隅低眸,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黑猫身上,斟酌语言之事,叶知秋捏着她掌心的手紧了紧,且还附上了一层薄薄的Sh汗。
这事儿,若是由安隅的母亲来说,是最好的。
可胡穗那样的人,不要也罢。
若安隅生在一个平凡人家,家庭完整,对于这等事情,她可以跟家里长辈说,自然有人带她去做检查,教她如何做。
可不是,她没有一个平凡的家庭,也没有父母长辈,许多事情,她从未经历过,也不知该如何做。
此时,叶知秋说出来了,安隅心里稍有些隐隐颤动。
“安安、”叶知秋在轻轻唤了声,稍有些坐卧不宁。
安隅稳了稳心虚,笑了笑,望着叶知秋点了点头:“想过的。”
叶知秋闻言,心中大喜。
后悔没有早日同安隅言语。
喜出望外的拍了拍安隅的手背,笑了笑:“我该早些时日来问安安了,也省的被那混小子气了几个月。”
叶知秋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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