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总统府后院草坪上,兄弟二人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放着两瓶灌装冰镇啤酒,院落里,未开灯,夏季特有的蝉鸣蛙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颇有种: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独特美感。
徐绍寒伸手抠开啤酒,递给徐君珩,话语间带着些许回味之意:“上一次我俩坐在这院里喝冰镇啤酒还是你在外省的时候。”
“眨眼间,”徐君珩闻言,望着漫天星辰微微感叹。
这座城里,能看见星星的地方,不多。
若要寻个最佳去处,必然是总统府了。
可身在这总统府的人,即便漫天星辰摆在眼前,又哪有心情与时间去观赏这份独特的美?
徐君珩叹息了声,而后伸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拢手点了根烟,而后递给徐绍寒。
后者未接。
徐君珩侧眸望去略微疑惑:“戒了?”
“备孕中,在cH0U,安隅不将我如何,母亲得把我皮给扒了。”
这话,徐绍寒话语间带着些许无奈,可这无奈间又带着一丝心甘情愿。
徐君珩闻言,牵了牵嘴角,x1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间道了句:“好事。”
有理由戒烟也是好事一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