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果。
她知晓,她伤了徐先生的心了。
这个素来不同他一般见识的人,被伤透了心。
夜半,安隅心里压着事儿,睡不好。
朦胧中醒来见徐绍寒依旧背对她而眠,心里堵得慌,缓缓的挪动身子靠过去,伸手缓缓落在他腰上,于是,隔着睡衣,狠狠烫了她一下。
她猛的惊醒,睡意全无。
翻身而起,坐在床上、按开了床头灯,伸手去m0徐绍寒时,滚烫的温度让她猛的收回手。
她从未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以至于这夜徐绍寒躺在床上发起高烧时,安隅急哭了。
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哗的往下掉。
她猛地掀被而起,奔向二楼,在这夜半三更凌晨两点半的光景里急促的拍响了叶知秋与徐启政的卧室门。
一阵阵急促的声响将二人从睡梦中惊醒,徐启政起身开门,见安隅满脸泪痕站在门口,心头一惊,问了句怎么了,将惊醒的叶知秋喊了起来。
“怎么了?”
“绍寒发烧了,”安隅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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