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的是,徐先生烟瘾不大,戒烟并无困难。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清茶,视线从远方缓缓收回来,而后、转身,睥睨的视线落在跪在身后的众人身上,唇角轻g,“跪着像什么?周让,上茶。”
瞧、他多友善?
人家上来就是一跪,跪的惊天动地,跪着将全部身家送上来。
人家一家老小跪在跟前负荆请罪。
他却跟会见老友似的,兴致B0B0的让秘书给人家看茶。
人生中最煎熬的是什么?
是你明知自己将脑袋搁在了断头台上,等着刽子手一刀下来,可刽子手不急着动刀,而是坐在你跟前漫不经心的磨着刀。
徐绍寒便是如此,何其残忍?
这个素来工作繁忙的人,今儿倒是颇为悠闲,不急着解决问题,反倒是要请人喝茶。
周让应允了声,正准备吩咐下去,却只听身后人在道了句:“前些日子陆总带过来的大红袍拿出来。”
自古监牢也好,现如今的监狱也好,在临行前的最后一顿往往都是吃的极好的。
今日,徐先生将天下第一的大红袍拿出来,寓意如何,周让明了。
没有可怜,没有同情,只觉得是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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