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徐启政何止是心烦意燥?
他伸手,站在窗前轻点烟灰。
“车祸原因查清楚了?”他问。
一如往常,他关心的只有大统大局,其他都不重要。
包括安隅的伤势。
“对方疲劳驾驶、没有任何权势背景接触史,”温平轻言开口。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他虽怀疑此事是安隅拉着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码,可在证据面前,得按事实说话。
温平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他无形之中站在了安隅那方。
着安隅隐藏事实的真相。
徐启政呢?
他素来小心谨慎,怎会轻易信了这番说辞?
“再去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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