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祁宗一身总统府工装在身,直接侧身进屋。
见茶几上的酒瓶酒杯他漫不经心问了句:“怎?打算自斟自饮?”
简兮伸手带上别墅大门,边往厨房去边道:“这不是你来了?”
再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玻璃杯。
“准备买醉?”祁宗伸手接过她手中杯子开口笑问。
“醉给谁看?”简兮赤着脚重新窝回沙发上,且还拿了一方抱枕盖住自己的脚丫子,笑意盈盈看着祁宗。
“不醉就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是一句规劝的话语。
祁宗一直觉得,徐君珩并非简兮的良人,十年之前如此觉得十年之后亦是如。
从未改变过。
只是这当事人一根筋,如何也劝不住。
简兮俯身端起酒杯,嗤笑了声,似是半开玩笑半讥讽开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万事由天莫强求,何需苦苦用机谋。”
“一个意思,”祁宗点头。
简兮偏头,喝了口酒,不怎样的心情好似因祁宗的到来好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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