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缓缓、迈步前去。
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响,清脆悦耳。
他步步前行,踩得不是地板,是刀尖。
是安隅拿在手中的刀尖儿。
玄关至卧室的路途并不漫长,觉得漫长多的是徐绍寒一颗疼痛的心。
他急切的需要将怒火发泄出来。
但又深知二人能到如今,已是不易。
这不过百米的距离,徐绍寒在坐着最艰难的抉择。
卧室门口。男人顿住步伐,一门之隔,是婚姻,是Ai人,是家庭。
可她的Ai人,实在是太令他心寒,他的Ai人,都g了些什么事儿?
徐绍寒脑海中隐隐还清晰的存着安隅攀附着他的肩膀喊老公的景象。
可这景象,也仅是片刻之间便崩塌。
画面一转,又是另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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