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之事,那些照片在此时都成了导火索。
面对徐绍寒的怒火,那个素来能说会道的安隅在这一瞬间,成了哑巴。
“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你想的那般不堪。”
安隅这话,在某种程度上起不到解释的作用,相反的还能不记录徐绍寒。
“你在我面前扮演贞洁烈nV,到了唐思和跟前就放浪形骸,我为了将你拖出危险之地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上来,而你呢?你在g什么?一边跟我说着自己是的个T不为任何人付出自己多年来努力拼搏所得来的一切,可你转身g了什么?”
人在暴怒之时所说的言语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饶是徐绍寒也是一样。
尽管安隅解释是为了还唐自白人情,可在某种程度上,安隅将唐思和放在了他之前。
这一点,难以接受,难以忍受。
“我g什么了?”安隅伸手yu要甩开禁锢住自己的徐绍寒,可试了两次,无果。
“我怎么就放浪形骸了?”她在问,面上也不似刚刚那般温和。
好似刚刚徐绍寒说的那句话,直接戳到了她的脊梁骨。
如果说暴怒的人是失去理智的,那么此时的安隅尚有一丝理智存在,徐绍寒刚刚那句话,太过令人难以接受。
“我绝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这一切,不管是谁都不行,与其说那是我与唐思和不如说那是我与唐自白与罗薇之间的事情,仅凭几张照片便下定我罪名,徐绍寒,你这样未免太过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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