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把控主场的人才能站得住脚跟。
“我以为安律师今日会在门口跪着。”
不久之前,徐启政的话语依旧在她耳边环绕,记忆犹新,他说:【若有朝一日安律师有求于我,记着,先在总统府门口跪两天两夜在说】
狂妄的话语从放出来的那一刻起,便足以证明它会有实现的一天。
一国总统,怎会口出狂言?
他竟然说了这话,就证明这话必然会实现,只是或迟或早罢了。
安隅背脊挺拔,望着徐启政,轻启薄唇,狂妄开腔:“我这辈子,只跪Si人。”
闻言,徐启政倒也不气,反倒是笑意悠悠伸手将手中钢笔的笔帽套进去,拿着钢笔靠在座椅上,笑望她:“是吗?”
言罢,他伸手拉开cH0U屉,cH0U出文件袋放在桌面上,缓缓推至边沿。
望着安隅,那势在必得的浅笑何其耀眼。
安隅呢?
她未动,此时、若动,无疑是占领下风。
谈判桌上的技巧她烂熟于心,眼前的境况与她不利。
“安律师不想知道你父亲为何几十年都未曾寻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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