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与天家作对的人能有几个好下场?安隅、你该庆幸。”
该庆幸?
庆幸他的不杀之恩?
庆幸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命?
“你大可试试,看看到头来是你损失惨重还是我。”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在如何,也就一条贱命罢了。
而徐家呢?
徐家但凡是倒了,牵连的人何其多?
那些旁枝末节连带着得有多少人下来?
“我空无一物不怕Si,你也不怕?你舍得放弃你这滔天权力?舍得放弃你这高堂之位?大不了鱼Si网破,谁也甭想好过,”她话语平淡,可却慷锵有力。
望着徐启政一字一句道出来时,无人会想这是一句玩笑话。
人最忌讳的是妄自菲薄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而安隅此时,说她妄自菲薄也不为过。
同权利做斗争的下场,不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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